诗词中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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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典诗词的发展简况

在中国文学史上,我们能看到的最早的诗是距今三千年左右的《诗经》,这是我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,一共三百零五篇,古称《诗》或《诗三百篇》。其内容有“风,雅,颂”三个部分,这是从音乐角度上分的。在表现手法上有“赋,比,兴”三种。因此前人把“风,雅,颂”和“赋,比,兴”称作《诗》的六义。在语言的句法上,基本上是四个字一句。

继《诗经》之后,公元前四世纪,在楚国出现了一种新的诗体,叫“楚辞”,它的创始人是屈原。后来,汉朝人把屈原,宋玉等人写的作品编成一书,叫《楚辞》。《楚辞》突破了《诗经》的四字句,发展为五言句,七言句,即把偶字句(四个字一句)变为奇字句(五个字以及七个字一句),不但能更好地表达思想感情,而且韵律和节奏也更富于音乐性。

到了汉代,出现了为配合音乐而歌唱的诗即“乐府诗”。在语言上有四言,五言,杂言,但多数是五言的。这以后曹操父子以及陶渊明为首的文人们发展了五言诗。同时,七言诗也有了很大的发展。

在魏晋南北朝以前,诗的格律和声韵还没有形成大家共同遵守的规律,只是由作者按照个人的内容需要和声韵感觉来进行写作。到了魏晋,由于受到了印度(古称天竺)的梵音学的影响,我国的声韵学得到了发展。齐梁的周喁和沈约总结了汉字的发音规律,提出了“四声”“八病”之说,使诗歌创作由自然的声律发展到讲究追求声律,出现了作诗要注意平仄和韵律的性质,形成了格律诗的主要内容。

唐代,是我国诗歌发展的全盛时期,是古典诗歌的黄金时代。在继承前代诗歌的基础上,唐代的诗歌有了进一步的发展,并且形成了固定的分类。其分类有两种,一是古体诗,也叫古风;所谓古体诗,是指模仿唐代以前的传统诗体,没有一定格律,篇幅可长可短,用韵平仄都比较自由,句子的字数有整齐的,也有不整齐的;其中主要分五言古体和七言古体两种。二是近体诗,也叫今体诗(这个“今”指的是唐朝),就是我们所说的格律诗;近体诗不象古体诗那样自由,在篇幅,用韵,平仄,对仗等方面都有严格的要求。它基本上可分为两种:律诗和绝句。律诗和绝句都分五言和七言,超过八句的律诗称作排律。

在唐代中期,由诗派生出新的体裁,这种体裁到了宋代最为发达,这就是词。由于词是由诗派生出来的,所以词又被称为“诗余”;另外,由于词的句子字数长短不一,古人也称为“长短句”。

到了元明两代,又出现了一种新的体裁,叫曲,也称散曲。曲可以说是词的另一体。那么它跟词有什么不同呢?除了咏唱时的伴奏乐器不同以外,在语言上更加接近口语。最突出的特点是可以加衬字。如张养浩的《闲居三首之一》“昨朝杨柳依依,今朝雨雪霏霏,社燕秋鸿(忒)疾苦。(不是)浊醪有味,(怎)消磨(这)日月东西。”其中括号内的字就叫衬字。

上面简略地介绍了中国古典诗词的发展历史

据说是有正式批文的,我已经加入他们学会感觉还狠正式,只是刚刚开始创办的所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熟悉。听他们秘书长说还会搞一个专门的诗词碑林,虽然这事可能需要时间但是我还是不后悔。相信他们会越来越好,支持一下!

文化:中国诗歌史的大视野_胡小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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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素称「诗的国度」。这不仅是因为中国诗歌源远流长,诗人和作品流派林立,数量众多,而且诗歌在中国社会生活和文化发展中一向占有特别和显著的地位。中国诗歌史的专著已有多种,但本篇的角度立意稍有不同。

大约十年以前,曾在荣宝斋看到启元白先生题的一幅字,记得是这样几句:

「唐以前的诗是长出来的,

唐诗是嚷出来的,

宋诗是讲出来的,

宋以后的诗是仿出来的。」

启功先生集大俗大雅于一身,他自己的诗词作品结集,也只以《启功韵语》名之。这几句白话,大约是他多年悟出的心得,言简意赅,可谓一部简明中国诗歌史。我的体会,这是讲唐代以前是中国诗歌的发韧期,自然天籁,朴拙浑成;唐代是中国诗歌的黄金期,直抒胸臆,而又各具面目;宋代是中国诗歌的转型期,思辨机趣,融情入理;宋代以后则是中国诗歌的滥觞期,流派繁多,然而缺乏原创。

我们不妨以此为线索,从社会文化史发展中撷取若干片断,来回顾一下中国诗歌的发展变化及其内在的缘由。

一,诗源于巫

诗歌和其他艺术的起源一样,是令艺术史家、哲学家和人类文化学家们颇伤脑筋的事情。上一世纪以来,便有「劳动」、「模仿说」、「游戏说」、「移情说」、「冲动说」等多种说法的争论,外人不足与论。中国典籍上,也恰好有帝舜时期的「击石拊石,以歌九韶,百兽率舞。」(《竹书纪年》帝舜元年条)「昔葛天氏之民,三人操牛尾,投足以歌八阙。」(《吕氏春秋·古乐篇》)「情动于中而形于言。言之不足,故嗟叹之,嗟叹之不足,故永歌之,永歌之不足,不知手之舞之,足之蹈之。」(卜商《毛诗正义·诗序》)「断竹续竹,飞土逐肉。」(《越绝书》)等等记载,以备各种阐发西来学说之某一派系的学人们共同征引,好在中国的语言文字有着充分的模糊性。我揣测,这些争论也许永远没有结论,也许只有模糊的结论,也许结论是各种说法的中和。因为不管这些学科今后将以什么样的人类状态作为模型,是与世隔绝,至今仍然过着原始生活的部族呢,还是以婴幼儿的成长发育过程状态,这些实验和举证,都永远不可能确切模拟出人类原始创生时代的文化活动了。

鲁迅《门外文谈》自称是“‘杭育杭育’派”,意思是主张“劳动创造”论的。这用于口头创作,本来也不错。世界上很多民族都经历过口唱心授的长篇“史诗”阶段,如古希腊的《伊里亚特》、《奥德赛》、古印度的《摩诃婆罗多》、《罗摩衍那》、古日耳曼的《尼伯龙根之歌》、古俄罗斯的《伊戈尔远征记》以及我国藏、蒙古民族的《格萨尔王》等等。但在汉民族的诗歌发展过程中,似乎却缺少了这样一个环节,这曾经使一部分奉行统一规律学说的人士大惑不解。我想,也许是因为中国文字起源早,历史和文献不必依赖口传形式保存,何况象形文字早就具有宗教意义上的符咒作用的缘故。